發表文章

守歲守的是空虛的靈魂

隔壁鄰居剛剛劈哩啪啦的鞭炮聲結束了牛年的最後一夜。媽媽規定守歲這一晚家裡有燈的開關,全部打開,雖然一年只有這麼一次,但我打從心底配合的意願總是不高,無奈這就是討人厭的風俗習慣。 第一次在一直有鞭炮噪音圍繞的情況下寫著blog,也應該是第一次在守歲時寫blog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荒廢太久已經到了忍耐不住的極限。上班後已經不像學生時代,上課時抄筆記可以隨時抄出靈感,現在只奢求一個月有一篇的產出就好。 像是一種對自己的交代,可能也只有這種blogging個人活動才能對什麼有點檢視這樣,包括自己。然後才會從檢視自己最近的生活,發現還有這麼多力不從心的地方。 原本設想的OL生活大概就是下班後直接回家,攤著,看點書這樣。會這樣假設是因為之前在英國的時候,最喜歡晚上留在家裡,和朋友窩一起喝點酒看些電影這樣。一直以為自己是居家的人,但回台灣後發現,因為跟家人住的關係,紅酒配DVD變成是神話,於是開始喜歡往外跑,待都待不住。 所以我上個禮拜每天都超過十點半才回家,隔天繼續趕八點前出門,看到爸媽的時間一天不超過半小時。禮拜五甚至要喝點什麼才有完美的感覺,是不是自己就要慢慢變成空虛的台北人。 原本以為生活上了軌道,不過好像只是一種逃避的形式。家裡很多瑣碎大小事,每家都一樣,也許每個人使不上力或懶得管的感覺,也是大同小異。 我想家人也老早看出來,甚至常問我回台灣是不是沒了自由。可能哪一天我需要練習,和爸媽約會也可以很開心。

【日商隨筆】一個月

雖然中間有飛去英國幾天,但以月數來看的話,這禮拜就是上班滿月了。就像前一篇所述,可以來這裡紀錄想法的時間的確是大幅遞減(才知道當學生的時候真的很有空),只能偶爾默想一些跟工作上不相干的事情。 比如說因為是念社會科學/人文領域方面的碩士,所以那時候會特別留意全球化不均等的問題,像是歐美的發展對上第三世界的弱勢,對於一些金錢累積出來的資本問 題會非常不屑。比如以收入為導向的旅遊業,就有被泰國政府當做斂財工具的清邁長頸族,我之前閱讀到相關課題時都發願說,不當這一類的資本旅遊共犯。但是今天和爸媽看完春節泰北的旅遊行程,因為人數已滿無法報名了,不然我還是會因為家族旅遊的成行,而花了旅費,消費了不該被當做消費品的人或文化。各地原住民也是相似的例子。 想說的只是,在以營利為目的的化妝品集團上班,除了要顧著個人的工作表現,又因為所在部門的業務企劃內容,需要幫公司訂定無數的營運指標,雖然是個有趣的溝通角色,卻讓我開始想念去年那股人文薰陶的震撼。那是現代人類,在惡質競爭和竭盡地球資源後,所必備的反省能力。 雖然大型企業目前都開始著手於社會回饋,綠色節能等,但都還是落在企業目標的外環而已。英國的社會學一直是學術的翹楚,社會問題改善也一直都是新聞著重的焦點,才會發展出美體小舖的經營理念或是oxfam等的非營利組織的盛行。 我想我真的很欣賞英國人的社會意識,就像這次回去,謝謝Debby(我的旅英朋友)給我的有機乳液,讓我可以提醒自己需要繼續關心社會的義務。雖然在台灣我們的意識還是相當薄弱。 這篇還滿嚴肅的,我想共鳴可能也不太多,但就是個對自己的提醒,畢竟回台北過著都市人的生活,實在就像對岸口中的「小資」一樣,買了星巴克坐著看書,也不知道咖啡豆背後有多少受盡不平等交易的故事(雖然星巴克的高價位是因為有涵蓋它推fair trade的成本,但不得不說,最近怎麼變得滿難喝的?)。

【日商隨筆】第十天

公司每兩個月會出一份社內刊物,有新人加入的時候也會請他們發表一下入社心得。除了生澀寫出對自己的期許之外,也有些前輩借用版面向大家介紹平常在公司看不出的自己,比如背景與興趣等等。 研究生時期的我會很確定說出自己喜歡旅行、喜歡寫東西、喜歡念英文。但是才剛上班兩個禮拜,我就有股害怕遺失自己興趣的不安感。 上班後沒有可以大肆旅行的長假、沒有可以寫東西的悠閒午後、又因為努力補強工作上需要的日語,而對英文覺得好陌生。 對部落格覺得生疏、對旅行覺得遙遠。 當然工作上的新鮮感與身為新人必須具備的衝刺力,會讓我專注在工作內容的學習上,只是希望不要成為上班族之後,忘了那個還不是上班族的自己。 或者,當我想要在工作課題上發揮的時候,我仍可以用最適合自己的想法和態度,來勝任這一切。並同時有餘力付出時間在家人身上,對男友好,也對自己好。 這樣想是不是太天真了?

2009的尾巴,你們陪我在台北。

隨便寫寫隨便看看。 一直沒有正式告訴這邊的朋友,我決定不去外派,而留在台北了,which is gonna be a long time. 經過一個多月的反反覆覆,也許自己早已習慣這種pattern,這種第一時間沒做出決定的決定,通常只是會更陷入膠著狀態,之後,就會不要了。 剛開始我們都很急,急著找工作,急著上軌道,好像一切都要用最快的速度,才符合現代人的效率。急著向新朋友介紹自己,急著打聽我們喜歡的誰是不是也喜歡著我 們,急著證明自己,我做得到。很緊湊的,好像回到小時候一樣,放了學要去上英文,上完英文要回家練琴,從來沒有時間像別的小孩,騎著腳踏車在菜市場的巷子亂晃。 從來都是在親朋好友期望下長大的小孩,其實比誰都還想活出自己,尤其是成了大人之後,在迎接2010年之前。 媽媽常跟我說,人一出生就是帶什麼樣的命。很感謝上天讓我一直都是個好命人,感謝爸媽嚴厲教導背後不吝惜的疼愛,還有朋友們,感謝你們陪我度過這麼多個每年的尾巴。 可不可以先偷一個new year resolution,希望接下來某某面試順利,我真的很想要這份工作。

年底前的選擇

當初閃電般地回到台灣,開始了新階段的求職生活。從一開始的小小惆悵,到現在漸漸安逸於台北的舒適,變的是我的態度,不變的是入冬後的急速降溫。 進入11月後,北半球同時入冬,上海的朋友看到了初雪,東京的朋友像個孩子興奮地說著滑雪計畫,首爾的朋友則在半夜被零下低溫冷醒。英國的朋友,則繼續蒙上一層灰濛濛的心情呼應著陰沉的白天,甚至更冷漠的夜晚,吃著火鍋,想念著台灣。 有時我在想,如果兩個月前的我堅持要跑去當個倫敦人,現在應該也是裹著身子,等著霜降,等著積雪。我總是有年底前嚴重的失落症狀,如果繼續走在英倫大霧裡,我想我會更看不清自己。 能在台北,過著冬天,套上好久不見的UGG,不間斷地與老朋友重聚,我覺得好溫暖。不過這種幸福感不知道可以持續多久,因為與老朋友見面,其實是抱著又要離開台灣的心理準備和朋友打聲招呼,原因是近期內我必須決定是否要接受一份外派的工作。接受的話,我就要打包去一個可愛的大陸島嶼受訓,為期多久不知道,之後的海外駐點更決定於我的表現。 聽起來真是太刺激了,而因為考慮的時間太充裕,心裡對台灣的捨不得變得更為強烈,幾乎已經成為選擇工作的主因,雖然這一點是我之前,一直覺得外派機會難得,而從來不曾擔心的。 也是直到最近才發現,挑工作比起挑男朋友,更需要勞心勞神。

此時此刻,愛情很難

FB現在竟成了我唯一可以宣洩情緒或偷偷講祕密的地方。 所以我就放心的說了吧,雖然我一個平凡女生的感情世界, 大家也不會感到多大的興趣。雙魚座女生,大不了就是太傻 太天真,每次都覺得這次可以認真付出。不然就是憑感覺先 走再說,先發制人,後來才怪對方斷得過份。 有人說搞創作的人為什麼一定要創作,其實是因為他們腦中 太多無謂的事,不得已他們只好用寫的,用畫的,用唱的, 好一點用意象,爛一點用垃圾,自我催眠有人會懂那樣,不 管怎樣都要表達出來。 我雖然跟創作扯不上關係,但我腦袋就是常常有那種無謂的 哀傷。就像那天吃飯一樣,哀傷在腦中一閃一閃,不是小星 星那種眨眼裝可愛,是像測速照相的閃光,讓人產生零點一 秒的失神,於是咬到嘴巴同一個地方,三次。「X! 」。 如果我哪天選擇走個性派,我一定就用這個字當文章的開頭 了。接下來也會把該講的全部豪氣一次講個夠:「X!為我 好?你懂個屁!」然後開始冷笑說,健教課本都花兩章的篇 幅教我們性知識,對於愛情的內容只會在合唱團練唱時,唱唱主耶穌愛你之類的。 愛應該是世界上唯一不能純理性對待的動詞了。並不是要吹 噓說談過大大小小幾次戀愛,也不是要自我膨脹說,今天他 選擇放棄我們的感情,是他的損失。我真的,就是一個平凡 的女生,只是想藉由有時候的成功,有時候的失敗,努力地 寫愛情的練習題,答對得分,答錯重來。 今天,我又要重來了,或是說露骨一點,我失戀了。在我確 認勇氣並要開始愛上一個草食男的時候,就被判 出局了。沒有徵兆,沒有爭吵,沒有哭鬧,卻要在不能接受 的情況下,接受未來好一陣子的自暴自棄、酒池肉林、強顏 歡笑。而他可能就是繼續低頭吃草罷了。 這就是我的感情模式,四年了,我來回一些城市,抓到了精 彩,卻在感情線繁複的手心裡,抓不到安定。明明知道遠距 離的不現實,卻沒辦法理性地阻擋一開始的發生。最後習慣 質疑自己愛人的能力,才發現自己真的不太懂。 失業的人兒想要一份工作,好像有點難度。失戀的人兒想要 一份感情,似乎更是遙不可及。

【上海】100%雙魚座男孩

在上海的第四天晚上,周小霞很興奮地說要帶我們去打「桌游」(桌上遊戲,是線上遊戲的桌上紙牌版)。她還找了三四個上海當地的朋友,說要讓我們大開眼界上海年經一代的休閒活動。 同行的友人中有的跟我們一樣是新手,聽著服務員講解「三國殺」的玩法,不同的角色有不同的戰術和必殺技等等。其中小超和我聽了是越聽越悶,偷偷咬耳根子說,我們現在應該是在咖啡廳聊天的,這種抽到內奸要演出忠臣的角色扮演,有違我們雙魚座的天真爛漫。 就像我們最討厭玩的,就是殺手和吹牛。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坐在有小閣樓的indie咖啡店裡,發呆。 小超和我是在大家都快回國時才漸漸認識的,我們有共通的好朋友。在英國時沒有太多互動,只知道彼此生日差一天。他吹長笛,他就像我在他這個年紀時,對離別很感傷,於是叫我要聽一下彭佳慧的相見恨晚。 不是男女的那種,而是他難過自己,沒有機會從頭參與我們其他幾個人的回憶。 在上海的最後一個晚上,周小霞又說要去錢櫃唱歌。看到彭佳慧的歌單裡秀出這四個字,我跟小超都很感性地開心起來。 小超其實不是上海人,是像大部分的年輕人到大城市一樣,回國後決定搬來上海。他給我看著山西老家,因為車速過快而模糊的高速公路景色照片,說爸爸念他的呢,但還是把他載去了機場。 「我爸媽老是很疑惑啊,說我之前不是要幹嘛幹嘛,怎麼現在又搞個不一樣的。」 我想這就是我和小超在一起很舒服,可以一起捍衛雙魚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