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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來,無名去。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從台北林克 (Taipei Link) 開始玩起,後來換到了無名小站。無名的起點剛好是我們從大 三升 到大四那段日子,朋友們會在留言板關心彼此是要找工作或升學。那時候的我們好像很怕寫論文這件事,而我也在校園徵才時順利地應徵上了 KPMG 的工作,即將成為同儕中少數出社會的小嫩咖。也因為無名的串聯,多年不見的國小和國中同學也連上線了,有些人當了大留學生,有些人打工打得相當出色,印象最深的是還被國中同學招待華納 ( 是的,那時還叫華納 ) 的電影票兩張。 之後大家順利地畢業了,社團和系上的學弟妹也會上來留些感性的話,每個都是貼心的小天使,留言的嘴巴甜,收到的心頭暖。因為剛好那階段有一個班對男友,所以更是被大家祝福著,甚至,還和幾位朋友同時當上了「站岡的女人」 ( 名稱源自於 PTT 的軍旅版名 ) ,仔細地準備當兵的百寶袋、一起討論懇親的心得。 開始上班後,漸漸地也有同事們在留言板上的問候和哈拉 ( 很奇怪,明明每天都面對面加班到天荒地老 ) 。直到我離開了,還是會祝對方「查年報加班費領飽飽,不要被客戶冰」這類只有當事人才能領會的苦笑。如果可以再選擇一次,我會願意在那邊和你們待滿兩年。 再來就是 06-09 年在國外生活的日子,認真記錄生活的開始,得了一種每天不寫網誌碎念就不舒服的病。從無名相簿深耕到無名網誌,藉著相片的張力、文字的溫度,不誇張,我竟然也有了一段網戀的經歷 (!)。 後來應該就是無名的高峰期了,爆乳的正妹紛紛進駐,一定要有一樣的自拍角度,無名漸漸地燈紅酒綠了起來,連記者都要上來才有畫面放新聞。於是我們忙著上班、逐漸淡出、到最後連帳號密碼都忘了。   直到無名要關了。 無名要關了,備份後我只看得懂留言板的文字檔,其他好像都是語法,或是還必須再用第三方下載破解的檔案。我一篇一篇地重溫那些文字,有一直以來一起長大的老朋友、有朋友介紹的新朋友,有那時要好的同學、有路過打招呼的路人。無名讓我們開啟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際關係,老朋友對妳直言無諱,新朋友對妳好奇無窮。我們期待看到新的留言,甚至期待那個人會不會來回覆留言。 無名要關了,關上的也是那一段大家最徬徨的青春。大學畢業、念研究所、出社會、出國念書好多個人生岔路。每一個交叉點都把我們帶去離彼此更遠的地方。這之間也經歷了...

不同於每一天的今天

一樣地,像往常周末一般,在早上十點前睜開眼。 房裡暖暖的塞滿了陽光的招呼,從棉被到枕頭到髮梢,飄著光束中的小細塵。連鬧鐘都變得慵懶,只剩自己柔順的呼吸,代替前晚在車站臉頰上的晚安,將自己擁抱著。 自己就像在地中海旁醒來,八月昂貴的機票令人無法下手,只好從睜眼前就開始做起白日夢。 想不想再去旅行,想不想再去遊學,想不想再去哪裡,認識不同的自己。 想,當然想。如果人的一生不需要奮鬥,這還真是除了世界和平、爸媽身體健康之外,我最大的願望。 聽多了BBC,看多了英國奇奇怪怪的社會現象,英式英文、英國紳士,優雅的不夠自然,甚至有點諷刺。 離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一樣地,有越來越多的捨不得。但是因為已經滿足,所以不會留戀。 短短幾行字,紀念不同於每一天的,來英國屆滿一年的今天。

英國尾聲

八月的開始,論文的收尾,英國夏天的告別。其實說告別也不是收起短袖薄衫,只是前陣子看著10點的夕陽,如今同個時間,從電腦前抬頭望向窗外,已經是萊斯特迷人的夜幕。 坐在六樓的廚房往下看出去,每天,每個小時,每幾分鐘,在不遠處都有緩慢進出站的火車。一節,兩節。這是開往伯明罕的。習慣坐火車穿梭於萊斯特與其他城市之間的日子,已經進入倒數階段。在火車上讀journal的忙碌,我再也無從體會。 Move on。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不能停滯。尤其是電影落幕前,曲終人散前,你捨不得結果的出現,因為你還正浸淫被故事吞噬的,不現實。 寫論文的過程,也是非現實生活中的一種實踐。理論永遠會有被批判的可能,尤其是在英國,只要有邏輯,有辯證的勇氣,紙上談兵也就變成實務上解決不了情況的 唯一退路。於是在論文完成之際,這種突然抽離於非現實的狀態,像電影片尾曲聽到一半燈光師就打燈趕人散場下的一點點怒氣,一點點傻楞,一點點清醒。來不及 歡呼,就已經百感交集。 起身,在翻滾的紅豆甜湯中再加一碗冷水。又一列出站的火車,一節,兩節,八節,九節。這是去倫敦的。 Move on, move to London。

每個女孩心中都有的ㄧ個人

人在英國的高中好友A,跟我說她知道要離開現在的小城去倫敦才有比較多的工作機會,但是如此ㄧ來就得和交往兩年多的男友分隔兩地,想著想著,是不是當初就不該為了男友留在小城唸碩士,而是應該直接去倫敦... 人也在英國的國中好友D,去英國唸碩士還沒滿一年,跟我說了她也想要在英國找工作,但是現在連最簡單的打工都不想用她外國人,可是她不會想要放棄,因為她認為她可以為了現在的異國戀情付出一切... 人在東京的國中好友C,有個交往穩定的日本男友,原本兩個計畫好以後一起去美國修學位,但是男友的事業剛起步,這個夢想似乎變成一拖再拖會花上好幾年,C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就這樣等下去,也許在日本念完書的一年後就是說再見的時候... 人也在東京的國中好友R,和男友很順利地從台灣一起來到東京唸書,但是男友偏好留在東京,R的夢想則是關西的京都大學。誰都知道一個東京一個關西,跟一個東京一個台北是差不多的意思。 在東京的Grace,比在英國的朋友們幸運,因為在日本找工作沒像在英國這麼難,所以其實可以嘗試就業。只是,為了抱著ㄧ絲絲的希望,在異地做ㄧ份無法讓我們發揮長才的工作,對我而言是下了賭注卻不知道是輸是贏。所以現在只能做的就是珍惜即將結束的東京生活。 不過我剛輾轉從R那裡聽到,在大學就來日本唸書的國中好友T,竟然已經在日本結婚了,男方是個韓國人呢。 這些故事裡,文化差異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是什麼不能克服的事, 最無法克服的,是現在處在這個尷尬的年紀。 不知道能不能等,不知道捨不捨得放手。 牽起小手的紅線在怎麼是個傳說,也抵不過遠距離的無奈。 我相信我這些好朋友們各各都是聰明的女孩, 大家依舊有自己的目標要去達成, 而且知道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我相信我們以後也會學會如何掌握自己的幸福, 一起加油喔女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