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愛情」標籤的文章

【宜蘭】狂食、老宅咖啡館與小居的女子合宿之旅。

圖片
記得是一個快要下起大雨的午後,我們在忠孝新生的沐樂,在落地窗前最好的座位上,明明是在抱怨男友的種種,卻又可以同時「對了~」「是喔!」講到別的計畫。 根本就不會時時刻刻把男友放在心上的兩個人啊XD。 默契是這樣子的。我習慣性點頭回應,並配上幾口卡布,以這樣的節奏,聽著S超強張力地描述男友的事蹟。故事情節好像總是很瞎很扯,但其實永遠換湯不換藥,我也喝到都足以免疫。我們都知道,有時其實只需要個出口,對面最好有一個用心聆聽,就算很想把自己敲醒、也會忍住的聽眾。他人的意見本來就只是參考,甚至是耳邊風,畢竟自己的故事自己寫,反正舊的橋段落幕,再待續下一回合的開場。 這一次我建議S去散個心吧,或是乾脆加入我的宜蘭女子自駕之旅。她果然二話不說,手機滑開行事曆,敲定出發日期,並直接撥好電話,訂了我之前觀望許久的民宿。 我們非常自豪:兩個非單身女子的小旅行計畫,不到10分鐘搞定! 像回到家一樣─小居 這次安身的地方是民宿主人慧怡的 小屋子 系列之一: 小居 。小居是獨棟民宅的一樓,一次只接待一組客人,落地門戶拉開就直接進出,完全屬於客人的私有空間。裡面有兩張並排的單人床,配備是高優質Sony液晶螢幕、DVD播放器與音響,沙發後就是一整面的書籍雜誌與DVD。衛浴與簡易流理台功能齊全,清水泥玄關處放著三輛自行車,慧怡也會事先準備好濾掛式咖啡、國寶茶、水果等,早餐也會備好吐司、果醬與牛奶,實在是太適合姐妹倆投宿了。 (記得帶盥洗用具與浴巾哦 / 民宿不提供網路與電視台) 玄關處的折椅上可見S隨身攜帶的筆電包,是的,為了避開車潮,她想盡辦法和我一起選在平日出遊。說出遊也許也不恰當,畢竟帶著筆電的兩個人,一心也想把握時間工作、寫稿。身處在責任制擠壓員工私人時間的台灣職場文化裡,換個場所辦公,自以為是行動辦公室的當局者,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我們的行動辦公室─老宅咖啡館 第一間來到的是朋友推薦的「合盛太平」,地點就在宜蘭舊市區中心處,平日的時候,周圍都還算有停車格好找。之前也有聽過合盛體系的民宿,但這家老醫院改建的咖啡店,實在太容易唸成太平盛世了(飄走~) S的個性真的非常適合擔任客戶經理的角色,她是永居社交高手寶座的天秤座,開朗熱情,思量圓融,在從台北往宜蘭的車程中,已經處理了多通來自公司與客戶端的電話。我們...

【女人迷專欄】未婚中,但我們相愛。

圖片
六月,如同往年,是不少新人趕在農曆七月前,在上半年可以完婚的好月。六月新娘,更是羅馬神話裡庇護著女性、婚姻與家庭的天后的名字Juno而來的祝福(英文即為June)。在熱氣騰騰的酷暑中、在天后Juno的溫柔守護下,我們家也一連參與了兩場家族表妹的婚禮盛宴。 婚禮、家族、妹妹。可想而知未嫁的姊姊,會多麼容易觸發長輩的關心問候。 其中也有可愛的長輩,數著數著「還有五個呢」,表示家裡未婚的姪甥輩人數。沒說出口,但在我腦中,好像一隻隻的肥嫩豬兒擠著準備出籠,主人辛勤地養育我們長大、也引頸盼望完成他們的任務。 妳的婚禮,由誰做主 ? 從前的我多愛作夢,認為相愛是兩人互有好感與愛戀的事;然而,在一次滿心期待穿上伴娘禮服、參加完一整天的訂結儀式後,我著實被婚禮嚇傻了。 婚禮不是自己想在哪個場地就好,而是因為叔伯阿姨特地奔波而來、所以必須要做的絕對不可失禮的宴請;婚禮是考驗新人協調合作的能力與態度,平日消極不善社交或總不照時間表的,都不能當作是不辦婚禮的藉口;婚禮就是口袋深度要夠、五六個零跑不掉,儘管大家總是把談錢傷感情放嘴上。 在參加過這麼多場的婚禮後,可知多數人的婚禮根本不是兩個人的事、多數人的婚姻更是以兩家人為重。 婚姻裡的家庭與個人拉鋸 婚姻的概念,由倫敦大學瑪麗王后學院的歷史學和地理學教授、牛津大學現代史教授費利普(Felipe Fernandez-Armesto)的著作《改變世界的觀念》裡,從人類變遷發展與歷史學的角度談到,婚姻是一種不斷進化的人為制度,而這也是當初構築成家庭甚或家族的基本單位的前提。 早期的古今中外皇室貴族,有太多以婚姻來結合兩個家族的勢力與地位的例子,即便是現代化的社會,如印度,遵循父母之令、媒妁之言而成的婚姻依舊不少。 回到台灣來看,從形式上的婚禮、到身份改變的婚姻狀態,雙方的家人,在有形無形的涉入之中,不正是一種家族結合的力量?說穿了「門當戶對」根本還是大家最在乎的,畢竟經濟能力相當、成長環境類似,價值觀一致、相處起來才得以融洽、家和萬事興嘛。 我說,那都不要自由戀愛了,全部八字合一合,交由長輩去處理相親,直接篩選淘汰,最後勝出的,就是條件最符合的,前前後後三個月就能搞定這樣。 對於浪漫派的你們來說,這樣子的婚姻安排簡直如同宣告自己喪失行為能力一樣令人崩潰。 個人主義...

【東京觀察4】日本女人教我的事:睫毛、腮紅與基本保養

圖片
我有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想要思考一下。 二戰過後日本開始大量接受西方文化,可說是善盡崇洋媚外之能事,因而成為首屈一指的亞洲國家。但即使西化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骨子裡來說,日本依舊是維護傳統不遺餘力的社會。即便因為女性的教育程度提高、逐漸有獨立的經濟能力,使新一代的女性不再完 全仰賴 先生為家裡的唯一支柱,然而男性對女朋友或妻子的內外在要求,大多還是遵循古法,希望另一半是溫柔體貼又可愛。 也不知道是因為傳統價值觀的鞭策,還是女孩們為了達到另一半的期待(達到社會全男性的期待),使日本女人在裝扮自己和保持人見人愛的個性完全是不遺餘力 ,這些在前幾篇應該也稍微提過。 這幾天部落格沒有產出,是因為都還在翻閱日本美魔女寫的化妝寶典,一直想挖出令人不可思議的觀點與大家分享。 終於被我讀到了,首先是愛與睫毛膏的故事。 雖然這本書的作者是在日本小有人氣的一位美魔女,但一聽美魔女也知道是有點年紀,所以她可能還活在她那個年代的生活方式裡,比如說男女交往的循序漸進。 「在剛交往的階段時,因為和男友還會有一點點距離,所以睫毛的樣式要以『遠距離』的觀念來衡量,這時以『濃密』為主攻。」在這個階段,使用強調濃密感的睫毛膏,讓男友往自己的方向走來時,可以注意到由濃密睫毛所創造出來的水汪汪大眼。 「交往越久和男友越靠近的時候,臉上的細節都會被看到,此時睫毛改以『纖長』之姿呈現,如此也會有小臉效果。」 真是太有趣了, 男朋友撲上來的時間都不夠了誰還管你距離遠近呢。 所以美魔姊最後提出一個終極睫毛計畫,首先先刷濃密型確保睫毛的厚度,再於睫毛先端刷上纖長型確保睫毛的長度。 再來是愛與腮紅的故事。「我女朋友素顏的時候也好可愛喔。」←為了讓男友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美魔姊告訴女孩:素顏時也要記得上腮紅、刷兩下睫毛膏。 比方說泡溫泉時、旅行時、到男友家過夜時。抓住時間上腮紅,即使只有三秒鐘的時間。這時候的腮紅,選擇用膏狀腮紅或液狀腮紅,稍微抹開呈現暈透自然感。 這真的是除了喝水一定要喝冰水之外,第二個令我無法懂的邏輯。上了腮紅和睫毛膏還叫素顏嗎?諞誰啊? 哦原來就是騙男生嘛~ 其實 化妝的迴圈簡單說應該是:變漂亮→增加自信→是男是女都會來親近妳→有信心→變更漂亮 。漂漂亮亮出門、認真上班、用力...

失去,找回來就好

今天早上一如平常的時間起床、梳洗、吃早餐。按照計畫應該是要帶小提琴去給學長拍廣編要用的照片,打電話給他確認後發現不用了,結果這位仁兄害我趕不及坐公車上班,還莫名其妙搭到一台小黃,那個運匠一開口就說要載我去台中或高雄玩。 「呃,不好意思,麻煩中山分局。」(講完的瞬間,慶幸自己真的要在那裡下車) 運匠嘻嘻哈哈地說他不想去警察局,見我沒什麼反應,轉了個話題: 「妳不能談戀愛,妳一談戀愛就會失去自己。相信我,我是學佛法的。」 這句話其實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只要是每個自稱學佛的長輩,都非常愛把佛學觀點套用在我這一芥平凡女子身上,所以我也見怪不怪。我是個相信科學論證的人,這種無憑無據的論定,總是會激起我的抗辯,目的不是為了要去否認會失去自己這件事(哪個女生百分之百不會?),只是純粹認為這些學佛觀人的服務,就算是免錢或是出自一片善意,沒經過我的請求(or in this case, approval),我著實不需要你來介入協助我了解我自己。 Anyway我想說的不是我今天遇到多怪的運匠,或是他說的話有多犯人隱私,而是我的想法存在於我的行為裡,我的行為引導我到目前為止的轉變,我的轉變讓我更認識我自己。至少走到現在,我可以很大聲地說,就算談戀愛失去自己,那又怎樣?會影響到地球的運轉嗎? 不會啊!切。 就像我不否認曾經把自己用丟過,但是沒有戀愛的人生對我來說真的太沒有意義了,所以我寧願是那個把自己丟到一邊去的人(嗯?)。 再找回來就好了嘛,人生比這困難的事還多著咧。

2011 Resolution

2010年是試煉的一年。當然也沒有說碰到什麼極為艱難的挑戰,說試煉也許也不恰當,只是對於100種個性不同的人,給他們做一樣的事,通常會帶出100種的組合。而我就是對於自己可以累積一年完整的工作資歷,感到不可思議,覺得自己終於過了一個關卡、一個試煉。 2010上半年把上班族朝九晚五的角色發揮得淋漓盡致;下半年開始也多了個女朋友的身份。與朋友交談之際,發現大部分人在工作上有收入、感情上有歸屬的情況下,通常是朝安定的下一步思考。所以當我在年底的時候做了兩個人生轉折上的決定時,都是不斷在懷疑著自己,是不是人家所謂的「不穩定的社會新鮮人」兼任「過份自我主義的感情規避者」。聽起來還真的有點自私呢,但就是因為事實好像也是如此,我想我也只好承認這樣的標籤了(嘆)。 記得從英國回來面對2010年的開始,我的願望是認真投入新的一份工作並努力有所表現。如同大多數人抱著先做再說的念頭,先求有再求好,我也就這樣開始在外表亮麗骨子傳統的企業裡開始「看起來」沒啥挑剔的上班族生活。一年後除了感激公司給我的栽培外,也必須加緊進行2011年的新方向,認真尋找最適合自己的人生職涯。 好像一直是抱持著先讓工作滿足自己、讓自己安心,再用心力投入兩人世界的心態,但不可避免的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面對隨時一頭栽的戀情,哈哈。因為終究是個不知道怎麼準備生存的末日論者,能做的只好是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的倒數,激勵自己去完成夢想,並勇於去愛,這樣就可以死而無憾了:D

從感覺到責任

最近FB上人氣高漲的轉貼文章,看來看去好像都是與感情有關的。對感情的描述充斥在20歲30歲的社群裡,認同的就按個讚,就like it,每每都累積至好幾百人,好像這個世代對感情的心得只有一種,就是得來不易、維持更難。 得來不易其實還是一段感情開始最甜美的地方,如同好友W(註)在狀態上寫的:「戀愛無法預知無法計劃無法不冒險,是一種突如其來的勇氣渴望在一起。」You like it? I like it。 喜歡這句話喚起大家談戀愛前撩下去的勇氣,喜歡簡單兩句話道盡金星牡羊的衝動於是不自覺點個讚的感覺。 感覺,有爸媽那個年代必須結婚而找對象的感覺,也有我們這個年代就是哪裡不對sorry不能在一起的感覺。只是爸媽那種感覺很安全,是先有責任感才一起為子女製造出家庭的感覺;而我們這種感覺也不能說不切實際,只是順序反了嘛,變成先有了感覺才一起內化成對彼此的責任感。 維持一段感情的責任感,是你成不成熟看待之前,為什麼想衝動和他/她在一起的渴望。可能因為她很正,帶出去很風光;可能因為他有錢,讓妳覺得不把握是笨蛋;可能也只是話題合,雖然個性南轅北轍但還是想試了再說;可能是這一看就是爸媽尬意的好女孩,省得以後論及婚嫁的麻煩。 但是也要正妹願意讓妳帶出去,公子哥想要花錢在妳身上,一個宅男一個交際花有可以講話的時間點,一個好女孩最後會有想婚的念頭。 所以你說fu重不重要,不管你們是對什麼有感覺(外表、個性、財力、想法etc),我相信大家看的不盡相同。相同的是20歲30歲都是大人了,請好好做到對感情的責任,用點頭腦、少點脾氣、多點溝通。磨合期折磨人、旁觀者看好戲,如果你沒勇氣渡過、如果你太在乎閒言閒語,請再次考慮清楚那什麼才是你要的。 親愛的眾多兄弟姊妹,我們都要成熟地好好談場戀愛哦。 註: 雖說是好友相稱,但其實自2004年和W在愛丁堡遊學認識後,我們見面不到三次。之前FB還不盛行時,彼此是用無名互相了解的哦。互動就是有感而發兼打氣的無數次發言,比較像是網友的作風(笑)。這一篇送給妳,親愛的W,謝謝這份有趣的友誼。

男兒淚

男人有淚不輕彈,女人一直不認同這句話。是男是女都是情感動物,是男是女都有想哭的時候。 但是今天,男人在女人面前哭了。很堅強的那種,不想讓眼淚掉下來的那種。女人慌了手腳,男人撇開了頭。女人才真正了解到,男人有淚不輕彈。 女人想起MV裡老掉牙的新郎不是我的情節,這種安排就這樣子,殘忍地用一幕一幕的片段,在今夜啃噬著KTV包廂。活生生的在男人與女人之間,置入真實的對話。 「他對妳好嗎?」 喝了又喝的威士忌可以讓男人偽裝,或是讓男人脆弱。滴了又滴的眼淚不會讓女人不屑,只會讓女人心疼。 男人也許不知道,女人也曾經等過。女人衷心希望,男人好好照顧自己,並且勇敢去愛。 請讓真實的故事成就它最好的安排,給男人勇氣,給女人幸福。

關於現在的我

今天我放自己一天假,但因為是早上才跟主管說的,還是有點罪惡感。 世俗眼中的七年級草莓族,終於穩定的開始朝九晚六的上班族生活,第一個半年。總是下班後比上班時忙碌,健身房、電影院、咖啡館。偶爾塞個空檔去R18或什麼留學生party,到了周末就陪家人逛逛信義區,吃爸爸最愛吃的養生料理。 每個月總想離開台北一次,充電。小旅行就是台灣的沿海地帶,大旅行也只能在亞洲繞繞。絕不吝嗇用特休的人,是個不太適合在日商上班的壞孩子個性。 最近幻想著兩三年後自己可以累積的經歷,就被周日早上自由時報的塔羅牌說,請專注於目前眼前的責任。就同張牌論愛情的話,就是二選一的難題而已。二選一?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幸運有兩個對象。還是說,衝與不衝,這兩種選擇吧。 開始敢喝黑咖啡,依舊愛吃椰汁咖哩但還是不吃有椰子糖衣的任何東西。不看偶像劇,都在看更沒意義的談話性節目,然後跟在一邊躺著的媽媽說,你看台灣教育問題都是你們這些婆婆媽媽。目標是教育爸媽成為更開明的爸媽。 每次用惱人的excel看數字就想聽點搖滾樂。點點頭。如果我有分身,我希望她是念建築搞設計的,一頭大波浪黑捲髮,總是背個編織大袋子,裡頭裝著不同B的鉛筆及手稿,一個菸盒,一個headphone,正紅色的。可能養一隻貓,叫做南瓜,是個適合多國語言的好名字。英文就是pumpkin,日文就是カボチャ(kabocha),西文就是calabaza。可能住在斯德哥爾摩或阿姆斯特丹,偶爾寄寄其他地方的明信片回家。可能有一個念哲學的男友,每天都在聽他講尼采。喜歡摸他的鬍渣。 呃,一個離我很遙遠的分身生活,但我必須靠著她,來支持另一個自己,以及現在無可挑剔的生活。

我愛上的純淨

今天就是衰衰的在家過了一個禮拜五晚上。電視我媽在看,廣播我這個一夜宅女在聽。好多的新歌哦都非常不熟,記得有聽到一個男生唱給女生的歌,說時間在變,但希望她不會改變。 我們不想變的都是住在心中的那個七歲小孩。 為什麼是七歲呢,我也不曉得。可能是被爸媽牽著手上小學的那一幕我一直記得。開始寫作業,開始學團體生活,而最重要的是那時候的教育環境,決定了小朋友日後發展的雛形。 然後我們就這樣長大了。可怕的是因為全球經濟啊社會結構甚麼的整個都正在轉型,自然而然又是新的環境,新的變遷。 或是新的大人的世界,不外乎是職場上和感情裡的跌跌撞撞。好像我們在褪下學生的裝扮後,又會被命運捏塑出一個新的姿態,讓我們看起來每個都個性鮮明、夠資格來玩這些大人的遊戲。有時候還要適時逢場作戲,話不講滿,或是欲擒故縱這樣。 我想我們多少都很擔心吧,怕在進入三十的同時,迷失掉了無邪的自己。 寫著寫著又聽到--我愛上的唯一,我愛上的純淨--這首歌耶。如此清澈的味兒!Anyway, 這一篇呢是想送給我在乎的朋友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努力,守住唯一的純淨。

此時此刻,愛情很難

FB現在竟成了我唯一可以宣洩情緒或偷偷講祕密的地方。 所以我就放心的說了吧,雖然我一個平凡女生的感情世界, 大家也不會感到多大的興趣。雙魚座女生,大不了就是太傻 太天真,每次都覺得這次可以認真付出。不然就是憑感覺先 走再說,先發制人,後來才怪對方斷得過份。 有人說搞創作的人為什麼一定要創作,其實是因為他們腦中 太多無謂的事,不得已他們只好用寫的,用畫的,用唱的, 好一點用意象,爛一點用垃圾,自我催眠有人會懂那樣,不 管怎樣都要表達出來。 我雖然跟創作扯不上關係,但我腦袋就是常常有那種無謂的 哀傷。就像那天吃飯一樣,哀傷在腦中一閃一閃,不是小星 星那種眨眼裝可愛,是像測速照相的閃光,讓人產生零點一 秒的失神,於是咬到嘴巴同一個地方,三次。「X! 」。 如果我哪天選擇走個性派,我一定就用這個字當文章的開頭 了。接下來也會把該講的全部豪氣一次講個夠:「X!為我 好?你懂個屁!」然後開始冷笑說,健教課本都花兩章的篇 幅教我們性知識,對於愛情的內容只會在合唱團練唱時,唱唱主耶穌愛你之類的。 愛應該是世界上唯一不能純理性對待的動詞了。並不是要吹 噓說談過大大小小幾次戀愛,也不是要自我膨脹說,今天他 選擇放棄我們的感情,是他的損失。我真的,就是一個平凡 的女生,只是想藉由有時候的成功,有時候的失敗,努力地 寫愛情的練習題,答對得分,答錯重來。 今天,我又要重來了,或是說露骨一點,我失戀了。在我確 認勇氣並要開始愛上一個草食男的時候,就被判 出局了。沒有徵兆,沒有爭吵,沒有哭鬧,卻要在不能接受 的情況下,接受未來好一陣子的自暴自棄、酒池肉林、強顏 歡笑。而他可能就是繼續低頭吃草罷了。 這就是我的感情模式,四年了,我來回一些城市,抓到了精 彩,卻在感情線繁複的手心裡,抓不到安定。明明知道遠距 離的不現實,卻沒辦法理性地阻擋一開始的發生。最後習慣 質疑自己愛人的能力,才發現自己真的不太懂。 失業的人兒想要一份工作,好像有點難度。失戀的人兒想要 一份感情,似乎更是遙不可及。

紫色的味道

我有一本紫色絨布橫條記事本,當初買它是因為想要用手寫東西的時候可以讓文字有個家;除了紙質磅數夠,我還選了最喜歡的紫色,有低調的雍容,高調的神秘。 很可惜的是,今天是我第二次將它從書櫃取出,翻開上一次也就是第一頁的隨筆,日期恰好是兩個月前的今天。時間倒退在從歐洲旅行回來的隔一月,情緒回到那天記錄朋友寄來我們在巴黎的合照,回憶的心情。 不過其實圖片或影像並不是喚起回憶最好的工具,據說嗅覺的運用才是拿來治療失憶症的最好方法。 就算是耳朵聽到熟悉的旋律好了,它也只能當背景音樂,出現在你跟他看的電影裡、你跟他開車兜風聽的歌、你跟他跳的第一支舞;但是味道,是可以隨著呼吸進到身體裡,然後慢慢地到達腦門。 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聞到舊情人的香水,心頭一震的同時又偷偷允許自己貪婪地深吸一口,腦中閃過的片斷畫面就隨吐氣之後,消失。 Calvin Klein CK one。 老實說這並不是我最愛的香水味,但腦子就是會自動記得它的分子排列,可怕的是忘也忘不掉。 細膩的嗅覺,應該是最難以描述的感官了。但是如果可以替喜歡的紫色選個味道,伯爵茶還滿適合的吧。這應該是以後可以讓我回憶英國早晨的首選氣味了。

短髮的小惡魔

這週去了倫敦兩天,不外乎又是見見朋友和剪剪頭髮。我喜歡剪髮後煥然一新的感覺。Refresh,日本人很愛用片假名這樣講。 短髮的背影,總是有些故事存在的。 今天的倫敦有久未放晴的天空。我在車上很努力地發著呆,卻一直想起他說的,「因為妳有散發happy virus的那種傳染力啊。」 他一直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我毫不遮掩的驚人食量。那是櫻花謝了夏夜晚風登場的季節,在惠比壽、在六本木、在南青山這些慶應學生蹓躂的高檔地點。現在兩個人回頭看,日劇不過也就這樣演。 原來對於曾經喜歡的人,不管是經過幾個月還是幾個年的空白,再次相見坦承後,好像還是做不到瀟灑。 就像吳念真在「一一」裡父親的角色,遇到了初戀情人,說穿了說白了最終也只能逼迫自己看透而已。我看完其實很怕,怕到了熟齡年紀有家庭責任時,心中的秘密其實會越來越多。最後還是只能用惆悵來形容。 長髮的女生是性感尤物,短髮的女生可能只能當長不大的小惡魔,不自覺地送出快樂的病毒,自己卻早已免疫了吧。 但是短髮的女生還是比較酷的。我要學會放棄,學會不回頭,學會不惆悵。

下雪天

來英國快半年了,氣候還真的是最棘手的適應點。當下雪已經成為稀鬆平常的事時,我開始懷疑起渴望看到太陽是不是有點太過奢求。我可以吃著最愛的英國馬鈴薯(Jacket potato)忘掉英國人踢皮球的辦事效率,但這兩天房間暖氣故障後,我就像被塞在又冰又冷的玻璃瓶裡,不自覺地悲觀著望著地圖上英格蘭中部那一小點的我。 可能是論文題目改來改去的心煩氣躁,可能是密集的小組討論令人筋疲力盡,可能是十三號星期五捎來的夜色,可能是數到了第四個剛好都沒有情人的情人節。我覺得整個天空都跟著我灰暗了起來。 還有我討厭在這裡每天都要說中文,因為同學幾乎都是華人。上課說中文,回到家繼續說中文。我不知道我在掙扎什麼,但我真的不想講話了。 來這裡唸碩士是大學時期那模糊的憧憬,現在已經勾勒出一半的輪廓。剩下的一半去除掉論文的佔有量,我還有沒有時間看傲慢與偏見的原文小說,還有沒有動力去認識外國人,還有沒有力量琢磨英文,還有沒有心情讓自己沉澱。我很享受這裡的課程,但我怕的是得不到學位之外該有的收穫,而那些其實才是我出國最大的目的。 望著窗外的雪,我很想找你說說話。我很想你,你,還有你。 我已經不知道我喜不喜歡英國了。

女人話題

上週四又是個飄雨的日子,原本只是要在琇家喝咖啡的,一時興起買了些火鍋料大吃了起來。琇的房間除了紫色碎花雙人床之外還有一張IKEA沙發床和老 舊的單人沙發,各自鋪上黑色紅格毛毯後,就是讓人無法踏出她的房門。白色的書桌和五斗櫃帶出房間的雅緻,雖然跟打哈欠不用手遮住的女主人的型完全搭不起 來,但只要吃著特價2.5磅的哈根德士,沒有人會去在乎這些外在的束縛。 曾經有一些朋友跟我說過,在國外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互相扶持的朋友,我起初都是覺得研究生嘛,還不是獨立作業就好。慶幸的是當我這麼自以為的時候老天還是為 我做了絕佳的安排,讓我週遭有可以一起看小電影的同學和可以一起瘋英國搖滾的朋友。也有燒飯煮菜培養出默契的flatmate,在房間聽著大家趕著出門的 聲音讓我們像極了一家人。也有需要我們拉她一把的那種不適應留學生活的女孩,當然也有可以給我hint的熟女姐姐,像琇就是。 「女人不想受傷太深的話,除了經濟獨立之外,還要學會感情獨立。」 喝著希臘的馬鞭草,琇看著我們幾個人這麼說著。 我在想,很多事情其實就是自己一個人,或跟朋友一起也行,比如買菜、看電影、喝茶、逛書店。和朋友一起就是開心為主,當然最好的朋友是可以在你哭泣時從外 面飛奔回來給你個擁抱的。只是一個人獨立久了,好像都會渴望一份屬於自己的感情,想要找個人依賴一下,佔有慾也因此變強。於是幾年後因為太習慣彼此的依賴 及佔有,獨立的時間變少了,人也變累了。那好像是一開始兩個人都需要成熟地練習抓出獨立的空間和時間,有一個可以沉澱自己的小房間(比如說同居的話,我想 還是要有各自的房間,尤其我從小都自己睡)的樣子比較好。 這邊有一種居留權是出示你跟英國人士同居兩年以上的証明,不用婚姻關係也是可以繼續居留的。完全的歐美思考模式。我想包括我在內,大部分的台灣人都還是一 直線的覺得交往後就二分法,不是分手就是結婚。但我覺得最近開始有這方面,就是在日本時不會遇過的文化衝擊(畢竟台灣和日本的家庭觀念依舊類似)。如果說 真的遇上可以互相尊重、欣賞、了解、願意溝通的人,那這種幸福也不用倚賴誇張修圖的婚紗照來做證了。 我們躺在琇的房間裡,女孩可能在煩惱轉系的問題,熟女們可能在盤算之後要怎麼賺錢並維持穩定的感情。我尷尬地卡在中間閉著眼邊睡邊想,當我到了琇的年紀時再回頭看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每件事,可能也是嘴角上揚輕笑著現在的不成熟吧。

是誰規定的?

傍晚匆匆忙忙弄了個青椒雞肉串盤,提了個巧克力禮盒前往朋友家幫她過生日。小女生穿著昨天我陪她挑的小禮服,畫了淡妝,就像宣示她又長大了一歲,踩 著高跟鞋出來幫我開門。粉紅色的餐桌布上擺著各式party必備的酒類和點心,燈光轉暗後男朋友端出蛋糕到她面前,應該是整場party最甜蜜的時刻小女 生卻只是硬擠出笑容。朋友們開始交頭接耳,似乎是小倆口昨晚大吵了一架。 在廚房趁小女生不在時,偷偷地向男孩了解了一下,反正就是些雞毛蒜皮累積出的口角之爭。 「你男生就多讓讓點嘛。」 這句看似稀鬆平常大家都會勸說的話,在我脫口而出後才發現我也中了這個毒。一種根深蒂固的成見,一句讓所有女生都可以恣意任性的前提條件。在女權運動下男女平等都不知道喊到哪裡去的年代,這句話讓我覺得根本沒有所謂的平等。 就像小時候常聽到,教育小男生不可以哭的不合理論調一樣,是誰規定男生就要會哄女生、不跟女生爭、吵了架也要先道歉就算不是自己的錯?又是誰規定女生就就有需要被寵、就有權利被照顧、就有條件頤指氣使? 三年前剛出社會時我興奮地學習當大人,學習在感情上放入尊重與包容;到日本後我認真地看待「和」的文化,百依百順臣服於大男人主義之下;現在重返大學生充斥的校園,於是成熟度不增反減,並且聽信媽媽的一字一句:不要對男生太好。 但是你可以發現我想錯了。第一,我不是大學生,我沒有權利裝不成熟。第二,當你仔細分析發現,所謂不要太好的定義也是因人而異。於是被這種宣稱灌醉的我真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巴掌,因為我只想清醒重新看著自己身上的故事,而不是倚在廚房門邊對著男孩說著不負責任的爛話。 Party結束後小女生又送我到門口,我抱抱她讓自己感覺回到真實的世界。真實的世界裡沒有誰規定著倆個人的感情該怎麼走,也沒有誰規定要宣洩出繃著酒精的情緒。門外的雨代替小女生眼角的淚水下啊下的,我趁勢對自己的懊悔發洩一番,成了同一片夜空下的淚人兒。

搖滾談情哲學

曾經,像初戀般輕觸到的,那個人。 他身形削瘦、留著俐落又帶點頹廢的短髮。身高約一米七四或五,如果稍加打扮披上歐洲版型的直挺風衣,立刻會帶出幾分Mario Testino替Burberry Prorsum拍出的那股男男女女要gay不gay,浮躁的英倫風。 我想是因為他的眼神,迷濛的很神秘。 十七歲悶熱的夏天,升上高三的新班級來了位轉組生,面無表情的他逕自走到教室左後方角落找了空位坐下。大家直視著他,包括我,而他也以一點五秒的速度環顧了全班。於是我們靠著眼神的交換有了第一次的接觸。幾天後,上課傳來了一張撕得歪曲的紙條,上面寫著「我是新同學,妳好。妳的眼睛很漂亮。」 跟著紙條一起歪曲的幾個字。 不過我們還是沒有交集,直到換座位時,不約而同順利搶到最後一排的位置。他用微笑跟我打了招呼後,從書包抽出鼓棒開始在抽屜邊緣敲打起來。上課時則以手指頭取代鼓棒,還寫了張紙條說如果打擾到我,他很抱歉。 他真的很怪耶,同學都這樣說。 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我上我的課,他打他的鼓。就那時吹單簧管的我而言,我對他的熱音社是沒什麼太大興趣。但是上國文課無聊時,我又愛看著他傳來的紙條,可能是歌詞,可能是隨手一畫。講感情的,講生命的,我似懂非懂,我想或許他也不懂。 不知道他是先喜歡英文還是先喜歡聽英/美式搖滾,總之英文是他唯一會聽的一堂課,英文也是他寫詞用的唯一語言。他在鞋子上塗鴉,他身上有菸味,他後來打電話跟我聊天,但我已經不記得我們聊了些什麼。 就這樣到了畢業,他畫了一對戀人的畫給我,配上背面寫的幾行英文詩。之後,我回到乖學生身分忙著準備聯考,於是我們斷了聯繫。 聽說他後來真的念了哲學,而我則在三年後才嘗試接觸搖滾樂。於是在我們位於走廊底的教室裡,他用鼓棒在木頭桌子敲出的細膩卻清楚強烈的節奏,我想我開始想念起來。 後記:從高中同學那輾轉得知他現在身分為某地下樂團鼓手。Google名字後發現他們的團近期才剛結束一場表演,好像有一些重現龐克及哥德場景的佳評。如今已不能像當初他坐在我旁邊那樣鮮明地勾勒出他的輪廓,但十七歲時的他黑框眼鏡下迷濛的哲學性格,我很記得那是最吻合他體內搖滾靈魂的元素之一,於是週遭跟著迷幻了起來。如果真有機會可以穿回標榜自由風氣的淺綠制服,我想只有他能再現當初的輕狂歲月。

對門的那個女孩

住我對門的是來自法國南部的混血女孩,前天剛滿20歲。 女孩的媽是台灣人。 其實我是有見到這位台灣媽媽的。因為不放心女兒剛到英國什麼都不懂,所以一開始我都看她忙進忙出安排女兒所有的事情。那一景一目讓我翻出腦海裡,日期是兩年前的春天,人物是媽媽,在東京陪我打轉的日記。 同樣來自台灣的兩位媽媽,一樣是愛女心切的呵護,人生際遇卻大不相同。 我真不知是東京暖春給我們的擁抱太舒服還是英國的天氣冷酷得令人難受。女孩的媽在要回法國的前一晚竟然在我面前哭了,真的是讓人很不知所措。 就像是戀人吵架一般,所有的小事情沒處理好之後的結果就是大哭大鬧。 從我搬進來第一天,女孩的媽就興高采烈地跟我敘述她女兒學琴得獎的過程,在大學又很優秀所以有交換學生的機會。另一方面卻跟我抱怨她女兒什麼事都不會,整 天只想交男朋友,嫌媽媽太保守。最後一天不知道是神經質發作還怎樣,哭著說還不都是為了女兒,在法國過了被欺侮的大半輩子,而留著中國人血液的女兒卻只會 被小男友帶出去然後深夜不歸。她就這樣一邊燒菜一邊哭,一邊感嘆傳統道德喪失殆盡,直至最後長嘆了一句:「法國女人不做菜,只要做愛就好。」 露骨到我攪拌沙拉的手定隔數秒後,只剩滿臉泛紅的回應。 然後我就想到好多事情。異國婚姻、語言隔閡、小孩教育問題、文化差異。這些我以為只要有決心就可以克服的事,瞬間就張牙舞爪般,在墳墓門口等著那群浪漫主義者。 當然還有自己的調適問題:如何當媽、如何當女兒。或是如何在不同的國度裡,找到認同自己的平衡點。 對門的女孩依舊有著French beauty的甜美笑容,加上一點點Chinese doll的古靈精怪。她看起來單純到如果我是男的,我會很小心不讓她被欺負或受委曲的那種。 只希望女孩的媽可以多多相信自己的女兒,希望所有的媽媽都學習放手讓女兒自己跌倒、成長、站起來。

夏天將時間連成一線

今天是上西文的最後一天,因為下禮拜留日的中國友人來台灣玩,所以只好暫時擱置一下我的西文。這一個月的生活還算規律,每天九點出門頂著太陽去上課,中午十二點半再頂著更大的太陽回家。下午開始就化身成干物女看DVD,習慣趕在還片那一天看完讓自己很累。晚餐就是又不知道要幹麻的情形,完全沒有想要下廚的念頭。 這個夏天突然間地一點都不想要防曬,曬得真的有點黑。台北實在太黏太熱加上家裡附近在蓋捷運,所以皮膚狀況依舊不好。心煩氣躁。短褲短裙取代了美腿牛仔褲,也沒在畫什麼眼妝,由於也不想怎麼打扮因此高跟鞋更變成絕緣體。沒有約會,也不想要有什麼約會。唯一讓自己還像個女人的事就是去穿了耳洞,好讓無趣的短髮造型在小鑽的點綴下來點變化。今年開始似乎有點不喜歡夏天了。做事會有點懶散,一直無法打起精神去唐山書店找研究所書單上的書。然後就會這樣不知不覺中揮別台北的夏天去英國,而到了那裡也許又會因為太陽的不溫暖而馬上懷念起亞熱帶的這個小島。 去年8/23回國,湊巧的是今年8/22又會抵達另一個國家。就這樣剛好一年。回國、遠距離、求職、就業、離職、考試、申請學校、旅行、出國。已經不記得分手是在前述時間點的哪個位置,總之它是發生了。連成一線的兩個夏天,我依舊做著很多事情但又好像會被說是浪費一年回到原地。事物就是這麼有趣,總是一體兩面的吧。 也許我還是沒有放下,也許也還是不想原諒。一體兩面,也許一切也都無所謂了。

每個女孩心中都有的ㄧ個人

人在英國的高中好友A,跟我說她知道要離開現在的小城去倫敦才有比較多的工作機會,但是如此ㄧ來就得和交往兩年多的男友分隔兩地,想著想著,是不是當初就不該為了男友留在小城唸碩士,而是應該直接去倫敦... 人也在英國的國中好友D,去英國唸碩士還沒滿一年,跟我說了她也想要在英國找工作,但是現在連最簡單的打工都不想用她外國人,可是她不會想要放棄,因為她認為她可以為了現在的異國戀情付出一切... 人在東京的國中好友C,有個交往穩定的日本男友,原本兩個計畫好以後一起去美國修學位,但是男友的事業剛起步,這個夢想似乎變成一拖再拖會花上好幾年,C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就這樣等下去,也許在日本念完書的一年後就是說再見的時候... 人也在東京的國中好友R,和男友很順利地從台灣一起來到東京唸書,但是男友偏好留在東京,R的夢想則是關西的京都大學。誰都知道一個東京一個關西,跟一個東京一個台北是差不多的意思。 在東京的Grace,比在英國的朋友們幸運,因為在日本找工作沒像在英國這麼難,所以其實可以嘗試就業。只是,為了抱著ㄧ絲絲的希望,在異地做ㄧ份無法讓我們發揮長才的工作,對我而言是下了賭注卻不知道是輸是贏。所以現在只能做的就是珍惜即將結束的東京生活。 不過我剛輾轉從R那裡聽到,在大學就來日本唸書的國中好友T,竟然已經在日本結婚了,男方是個韓國人呢。 這些故事裡,文化差異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是什麼不能克服的事, 最無法克服的,是現在處在這個尷尬的年紀。 不知道能不能等,不知道捨不捨得放手。 牽起小手的紅線在怎麼是個傳說,也抵不過遠距離的無奈。 我相信我這些好朋友們各各都是聰明的女孩, 大家依舊有自己的目標要去達成, 而且知道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我相信我們以後也會學會如何掌握自己的幸福, 一起加油喔女孩們~

迷い蝶

可能因為風向,或是天候的關係,有些蝴蝶被迫離開適合自己生存的地方,來到陌生的環境並養育下一代。 迷路的蝴蝶。 小說裡女孩在自家陽台發現了稀有的蝴蝶,男主角這樣跟她解釋。這是發生在約莫40歲的男主角和20歲在專門學校主修繪畫的女孩之間的故事。 男主角在山間小路有一棟老舊的日式住宅,偶爾會過去那兒過著看似畫家一般與世無爭的生活。偶然的相遇下,邀請了女孩一起到山裡,享受這樣的寧靜。不是戀人,不是外遇的對象,只是因為剛好喜歡畫畫,單純想一起分享的心情。 女孩發現了畫家並不是男主角真正的身分,倒是個掌管200多人員工的中型紡織會社的社長。告訴女孩的名字是假的,因為從事警衛的工作不常回到那個家的理由也是假的。 被騙了嗎? 但在不想破化日式家屋中所有寧靜的美好及回憶,女孩假裝不知情,社長卻也有好一陣子沒回到小屋。直到有天在新聞中報導出社長因心肌梗塞猝死的消息,不捨也許大過悲傷。 ------------------------------------- 很小說的情節吧,是我今天在吃午餐前看的一篇短篇。看完之後,有點惆悵。 女孩不顧家裡至少要唸到短期大學的成見,靠自己完成了學畫的夢想。途中遇到了知心的夥伴,但緣分卻很短。想知道的答案最終也只能向迷い蝶詢問,卻也相信可以「私のままでいくよ。」 (我可以就這樣地走下去) 社長就像現代人一般,在忙碌的事業之外尋覓著另一塊心靈淨土。生命短暫,夢想卻無限。 而我呢,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養活自己?或是更有餘力像社長一樣享受內心真正的自己? 老爸之前在卡片中提到,等到退休後要找個地方好好補償自己的身體。讀了就是心疼。努力地養活自己,更或者是養活ㄧ個家庭,換來了滿身的疲憊。 而我還在這裡惶恐,不知道自己能否有成功的一天。 現在我既不是清楚人生的那個女孩,也不夠格像社長一樣,雖然無法掌握自己生命的長度,但至少掌握了生命的格局。 也許我只是那個迷い蝶。不過迷路也不是那麼可怕,只是可以選擇的路有很多條,得好好地選擇,並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