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旅行】好愛的東急東橫線①:代官山、中目黑、學藝大學與CLASKA HOTEL

圖片
從澀谷起站、連接橫濱的 東急東橫線 ,途中經過不少高級住宅區,沿途的幾個有名站點也以餐廳、咖啡店、小店出名,可說是東京人最想居住的沿線地段。很慶幸初來乍到東京的時候,落腳於這條線上的一幢女子宿舍裡,構築起這一帶的好感度。 東京算是台北以外,第二座熟悉的城市了,這裡有家族的朋友、日本的朋友、台灣的朋友、外國的朋友...說也不小的生活圈。因此往後雖然沒繼續住在東京了,但幾度的來回,與習於探索未知路線的旅人不同,比較真的像是特定定點的停留了。習慣坐的總是那幾條線、在某幾個車站間周轉、繼續深度開發上回沒發現的角落。 時間多的話,把我丟在這條線上好幾個月也是不會膩的;但對於匆匆造訪的旅客,一趟不疾不徐的一日旅,也頗有味道。 首先,買張優惠套票 寫這篇文章的同時,順道查詢一下掌管東急東橫線的 東急電鐵 有沒有類似 都營地下鐵 的乘車優惠券,想不到有令人意外的結果!東急電鐵現正推出 TRIANGLE TICKET ( ト ライアングルチケット) , 所謂的三角地區,正是我愛的 澀谷〜自由之丘〜二子玉川間的區間哪!票價隨購買車站不同而不同,舉例來說,從 澀谷買往自由之丘, 一日無限乘坐只要400圓,只能說這不好好利用太可惜日本人的貼心了,連官網都對女性主打,「現在就來輕鬆購入三角地區套票,展現女子力up的一天吧」。 雖說東橫線上的重頭戲,一定不能遺漏自由之丘,但本篇想走的行程為代官山 〜學藝大學、並步行到設計圈響叮噹的CLASKA HOTEL,越到後頭越是私藏。那麼 ,今天就跳過自由之丘吧!另外,本篇介紹的餐廳,有幾家是從作者 Milly 《 東京憧憬角落》書上找到的私房景點、加上自己可能曾經路過、吃過、 喜歡,所以推薦給大家。 9:00am-11:00am 代官山/早餐/散步 由於大多數的遊客會選擇住在JR山手線上的車站附近,所以我們假定從澀谷出發(當然,更推薦直接找Airbnb位於世田谷區一帶的私人物件)。首先來到東橫線第一站代官山,畢竟曾經是藝人被狗仔跟拍的場所,所以台灣人對這個地名一定不陌生。 我第一次到代官山的時候好像才22歲,還是個少不經事的畢業生屁孩,那時覺得沿路盡是難以進入的設計名店。年紀稍長、放慢步伐,突然地,就喜歡看起這些店面設計、窗邊陳列。連蜿蜒小弄間的各個店家,都一定會有整面的落地窗,採光充足、窗明几淨、配上大多...

【東京觀察10】從吸引異性到提升婆婆好感度,看日本女人如何推銷自己

之前往來台灣與日本兩地,這幾年、在這樣的歲數,更是強烈感受到兩國對婚姻看法的差異。即使都是太平洋上的島國,語言上有不少重複或雷同的漢字用法、宗教上也有祭祖或自然界物體神化的概念,然在建構成社會的基本單位─家庭─的過程中,可以從成年後的女孩成長模式看出,兩國大不同。 去東京旅遊的人常說,除了電車上有很多西裝筆挺的上班族,OL更是不遑多讓,各個腳踩高跟鞋、拿著體面的包包,欣賞起來相當舒服。 打扮後可以增加自信是很棒的事,在看過不少日本女性時尚雜誌或暢銷書後,更發現日本社會除了教育女性在穿著、妝容、儀態、個性走上「優雅洗鍊」的路線,到頭來似乎是把女性「包裝」成適合結婚的商品,賣主兼商品、買主兼金主。 所以怎樣的商品是一個具競爭力的「結婚商品」呢? 一、外表可愛 從中學開始就懂化妝的日本女生,以她們的化妝資歷來看,應該是最能呼應世上沒有醜女人此一說法的民族了。日本社會普遍認為,將自己打理好,除了可以吸引異性,也是一種基本禮儀(搭配閱讀: 「日本人隨時都在帶妝」背後的禮貌哲學 )。 長大後的日本女生有經濟基礎後,更是毫不手軟花錢在自己身上,美容費用如同月租一樣,成為每月固定支出。不少東京OL, 約一個半月上一次美容院 (參考:東京剪髮一次平均約為日幣6000元)、 約五個星期種一次睫毛 (平均約為日幣5000元)、 約一個月做一次光療指甲 (平均約為日幣5000元)。 有一次我上了顏色鮮豔想突顯個性的紅指甲油,讓日本朋友有點嚇到,而那位男性友人當下也婉轉地說,「我比較喜歡女生做光療指甲。」會解讀日本人語言的話,應該知道言下之意是,妳要不要去試試做光療指甲;甚或,我希望妳符合我的胃口或期待,去做光療指甲吧。 二、個性可愛 有時候聽到日本人稱讚女孩「卡哇依」,其實不光是講外表,有時也是指「整體的感覺」,比如說起話來讓人覺得舒服、相處起來個性很好等等。 日本人不太分享負面的情緒,尤其像是臉書狀態,更是小心翼翼地不PO負面心情,這個提醒自己的事情竟然還榮登2015年的新年目標。 所以在日本做人,開朗、親切的個性最受大家歡迎,講話有活力卻不吵鬧的女孩會被認為很有朝氣。但也因為這種包裝起來的個性,常常會讓與日本人接觸過的台灣人覺得,好像就是缺乏真實性。(說一口朝氣日文: 日本生活第二條法則:從文化學道地又有禮的日語 )像是台灣人有時會很誇張地說...

2014歲末微笑日記

圖片
(warning: 本圖文非常不專業之沒修過、blogger也不讓我固定圖片寬度大小就硬上了,影響閱讀視覺抱歉了) 2 014 年最後一天(其實從上個補班的周末就開始寫這篇了‧‧‧)。網誌似乎也久未更新,那就將今年偶爾的手寫稿、特別的旅程與最真實的感受,相互拼湊起來,做個一年回顧好了。 今年是在爸爸公司上班,邁入的第二年。那天好友 T 才問我說「台灣人好像很習慣換工作啊?」我說對啊,但應該不會有我這麼頻繁啦。她繼續問我換工作的原因,我立刻想到的是,只要在年底時翻著新日曆,想到明年又要做一樣的工作,我就超級倒彈想吐。曾經上司滿臉微笑地說:「 Grace ,今年的 xxx 做得很好喔,明年一定更上手,那就再拜託妳了!」瞬間興起我不想幹的念頭。 本身就是很沒有耐心重複做一樣事情的人。雖然在日本人的說法裡,重複的事情一做再做,就會變成專家。而現在我也開始這樣相信了,一種能耐的訓練。日本人甚至基於工作上的責任感,會顧慮到有沒有其他同事可以接手的情況,所以就我的 case ,會覺得我很愛逃避責任。 真的,因為我就是很討厭 ( 未來的 ) 婚姻生活給我的責任。我在 25 歲左右的時候只想玩,好像沒有經歷過女孩們憧憬婚姻的年紀;在 28 歲左右的時候更想玩,甚至在第一次當伴娘後就被婚禮的瑣碎給嚇到。所以很剛好的,藉由遠距離的空間,還可以再多逃避一下 ( 咦 ? ) 這樣的安排,恰巧讓我可以更自由自在 ( 咦 ? ) 地規劃個人計畫。今年年初過年,爸媽特地計畫了東京之旅,全家一起拜訪了媽媽的日本朋友,討論讓我去她那邊學習花藝的計畫,最後我們選擇了初夏和冬季的時間。六月的日本不炎熱,是暑假之前花兒最美的時期;而冬季則有日本花店業者第二大檔期聖誕節的氛圍 ( 第一大檔期是母親節 ) ,整個東京被瘋狂受歡迎的「冰雪奇緣」的原聲帶給包膜一樣,全天候播放,點綴著顏色飽和不俗豔的燈飾、吊掛著細心附著環繞的毛絨雪松、各類松果乾物果實、質感緞帶與多層次包裝,整座城市都是聖誕節。 對比著台灣店家都掛著書店賣的台味塑膠花鬚金蔥彩帶、店員戴個不織布紅色聖誕帽配藥用棉花黏帽緣,讓我想到一本外國攝影師拍的台灣電子花車照片特輯,他可能也可以考慮出一本台灣的聖誕節特輯。雖然美感差距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但進到歡欣喜慶 ( 就是...

【東京觀察9】日本哪來這麼多全職人妻?

「我媽希望我嫁給醫生。」我用筷子夾了一夜干最肥厚的部位,並對日本友人說著。 「不錯啊。」友人回,瞥了一下我笨拙的動作。 「嗯?但我根本沒認識什麼醫生,也不會因為醫生條件好,就刻意去尋找醫生當當朋友。況且醫生應該沒太多時間陪家人吧。」放下筷子,我大喝了一口啤酒。 「但我覺得你媽說得很對啊,醫生有錢,他的錢都會是妳的,妳只要把家打理好就好。」友人握著啤酒杯,語畢,也喝了一口,為這段對話宣示了一個簡短的總結。 諸如此類兩代之間存在著不同感情觀的對話,總是迴轉於我和不同背景的朋友之間。每個人,不論是上一代或是這一代,都有因為環境造成加諸於自身身上的看法,並也無對無錯,只是在這位日本男性友人的回答背後,我看到了典型適婚年齡的日本人,對未來婚姻的看法、與對未來妻子的期待。 多數日本人的婚後生活觀 典型適婚年齡的日本人,我們說就是正座落於30歲、正負3至5歲的這一群好了。這一大群人,統稱為アラサー(讀作a la sa-,從英文的around thirty而來,日文的アラウンド・サーティー的縮讀),一群被更典型的日本父母孕育出的這一代。典型的日本父母,基本上是男主外、女主內的終極實踐者,父親一輩子奉獻給公司、母親則一輩子奉獻給家庭。 曾經讀到《日本人の背中》書裡,老外對日本作家說到:「太多的日本女性婚後好像就得放棄工作,在家相夫教子,感覺也太寂寞辛苦了。她們可曾想過為自己的權力發聲?」作家袒護說道:「那是外人看到的表面。實際上由於日本的家庭主婦是一份高度被社會認可與接受的專職工作,所以她們是家中的最大支配者、管理者,是一份很有權力的工作。」 明顯可見,將西方社會積極鼓吹的男女薪資同酬、家務重分配等的女權推動,放入日本社會去感受後,兩方人馬理解的「女權」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回事。老外似乎發了一顆承載著西方經驗的乒乓球給日本接招,但日本對手則興趣缺缺地離開球桌,落下的乒乓球「鏘」地在桌上彈起,卻也激起不了任何漣漪。 我們也可就日本官方的資料,來思考大部份日本人的婚後生活觀。日本厚生勞動省(掌管醫療、福利政策與社會保險的日本中央政府單位)於2013年3月針對15至39歲的單身女性調查,發現每三人即有一人想要在婚後當全職主婦。 大約六成的理由是「 身為女性,比起工作,照顧小孩和處理家務更是當務之急 」、約有三成受訪者認為「 妻子的最大任務就是成為先生最...

【東京觀察8】日本第二生活守則:從文化學習溝通

圖片
因為地緣、歷史因素與傳播環境的關係,在台灣,日語可說是除了英語,第二多人學的外語了。教育部也統計過,選修第二外語的高中生裡,有高達九成的學生選擇修習日語。但是學日語,到底要怎麼學,才能學得好呢? 由於目前的日語檢定尚未涵蓋口說測驗,所以不少拿過一級(N1)證書的朋友常說,其實有時要講日文,還是會支支吾吾的。也有不少和日本人來往的朋友發現,為什麼好像都會講,但無意中仍舊會冒犯到日本人? 上過不少日文課,綜合日籍老師們對台灣學生的觀察,他們普遍認為台灣學生學日文的通病,大致可分兩個要因: 1.溝通面:差強人意的字詞或語句的表達方式 2.文化面:對日本文化的理解不夠 可知,在學習外語時,了解文化與溝通方式,也是不可或缺的兩大面向(註)。 溝通第一步:練習正確的音調(intonation) 因為殖民時代的關係,相信不少人的阿公阿嬤會說日文,大家的生活裡也充斥不少貌似日文的詞彙,比如「運匠」、「歐巴桑」、「歐吉桑」。但是,如果我們使用平常熟悉的語調和日本人說這些單詞,有時候他們是無法理解的喔。拿蘋果的日文當例子,在台灣聽到的是「令狗」,但其實標準的日文比較像是「拎─溝」(りんご)。 其實日文和中文一樣,有類似「音調」的規則。有點像老外說中文,如果他沒刻意練習過音調,我們也常常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睡覺」還是「水餃」、「寶寶」還是「抱抱」。 這邊指的音調,廣義的來說可以是一個「單詞」的音調,或是一段「語句」的音調。我們平時聽不太慣的京片子,就是充滿音調(抑揚頓挫)的;相對的,台灣的我們比較容易使用喉嚨發音,和北方人比起,較容易呈現「悶澀、扁平」的語調,如果在學習外語時沒有練習模仿,也很容易說出沒有抑揚頓挫的英文、日文或任何外來語。 在日文的語句裡,音調有點像是「情感」的流露,所以多練習音調,是有助於言詞達意的唷。方法就是用CD或線上的真人發音練習,一句一句覆誦並模仿CD裡的音調高低、甚至速度,想像有個調音器一樣,將自己的聲調,調頻到與CD接近。 理解更多的日本文化,講出更「得體」的日文 之前幾篇文章有提到,因為日本是極度重視社會和諧的國家(延伸閱讀: 「日本女人隨時都要帶妝」背後的日本禮貌哲學! ),所以當他們在溝通時,除了言語本身,還會藉由彼此的臉部表情、音調語氣、手勢等來收發正確的訊息,以避免誤會。或是我們常聽到的,由於日本...

【東京觀察7】日本第一生活守則:遵守我們的規矩!

上週前往德國出差,與客戶會面用餐時,來自東歐的日系車商老闆問我:「妳喜歡歐洲嗎?」「喜歡啊,風景很美,也可以自在地和當地人交談。」老闆點頭後回答:「對,但我覺得德國這裡規矩太多了。」他比喻道: 在德國不管走到哪,似乎都有一面牆,牆上會寫著幾行規定。噢,不過這跟日本比起來不算什麼,因為日本人的規定是寫滿『一整面』牆,著實令人抓狂啊。 我非常了解這位老闆的意思。但意外的是,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們的黑頭髮,讓日本人誤以為我們是日本人,而採單一標準,要求我們符合當地的社會規範 ;沒想到外觀和日本人有明顯差距的老外,也會覺得綁手綁腳、備感壓力。 地點從德國拉回亞洲、拉回規矩寫滿一整面牆的日本。到底日本的規矩有哪些?誰要守這些規矩?為什麼日本人這麼講究規矩? 日本人眼裡的世界觀 因為規矩真的是太一拖拉庫了,我們放一邊最後再舉例。這邊剛好翻到旅居多國的日本作家井形慶子在《日本人の背中》一書中,對於「日本人缺乏世界觀」的背景觀察,似乎可用來解釋 日本人普遍對外來文化,不懂得理解與包容、甚至要求外來人遵守日本規矩的原因何在。 就 井形慶子的觀察,她 認為 日本國內的新聞台大多以報導國內消息為主,通常是播報「哪裡發生殺人事件」或是「哪個政客又貪汙不公」等,國際新聞的版面是寥寥無幾,其他電視節目也以低俗的綜藝節目為大宗。 在這樣的媒體環境裡, 會 輕易讓日本閱聽人認為,日本的規則(rule),就是世界的規則。 而要修正這樣的誤判,唯一的好機會就是出國旅遊,但意外的是與其他先進國家如德國、英國、美國相比,日本的出國人數是最低的。尤其因為語言的關係,不少人是選擇有領隊全程導覽、翻譯、照顧的團體行程,但作者認為,這種被動、缺少與當地人交流的旅遊方式,是無法增進任何國際概念的。 會不會覺得這樣的現象,也可以套用在台灣本島呢?但就算台灣人的國際觀有待加強,還是有人提過「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這樣的觀點。因為我們總是熱情地幫助國外遊客,會站在他們的立場替他們設想,所以有時他們都快越線了,我們也都不以為意,覺得沒關係、無所謂。 然而,對於大多數做事一板一眼的日本人來說,不存在「沒關係、無所謂」的態度。日本的規則,不管是明是潛,基本上是沒有灰色地帶可言。 吃飯的規則 生活上沒有白紙黑字的規定多如牛毛,舉凡食衣住行樣樣全包。 食的方面,台灣拿筷...

【東京觀察6】從小被訓練,造就日本女人的獨立文化

圖片
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感情獨立」,是在交了第一個日本男友以後。在台灣女生的觀念裡,女人是公主,男人是僕人,大家對好男人的定義似乎是:會做人,更要做牛做馬再加個座騎。當時我照用這樣的心態和日本男生交往,不只鼻子碰了一層灰,一開始心還涼了一大半。 由於東京首都圈幅員廣大,多數人只能靠電車通勤,要溫馨接送?約會完只送妳到票閘口是正常,送妳到月台幾乎是沒有、何況送回家;要常見面?因為各自的上班地點大多橫跨半個首都圈之遠,一個禮拜見一次也挺標準;可以隨時急call訴苦討拍?日本人有全世界最會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毛病,接通電話的第一句話一定是問對方:「親愛的,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中午想打電話,擔心他在開會;晚上想傳簡訊,心想他還在加班。日本男人甚至覺得有時傳個line,不用通電話也盡到了每天關心的義務。 這些對台灣女生來說,完全打零分的狀況,對日本女生來說沒什麼見怪不怪的。以前是納悶台灣女生被寵壞的原因,觀察後發現,日本人有相當純熟的「獨自生活」能力,而且是從小就被訓練出來的。 女人的獨立從女孩開始 曾經和幾個家裡有小小孩的日本家庭用過餐,除了強褓中的嬰兒,其他一歲半、五歲、七歲的孩子們,都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用餐。孩子們可能會有挑食的毛病、或是途中想離開餐桌,但只要父母稍微提醒,依舊還是坐著,不需要父母半哄半餵,連一歲半的小小孩都可以自己用餐完畢。 我還沒研究日本人妻怎麼訓練小孩吃飯,但在路上,常見到大人讓兩三歲的小孩自己上樓梯、坐手扶梯和過馬路。大人沒牽他們的手,但視線也絕對不離開小孩。 馬路和手扶梯都是一般認為危險的區域,在幼兒園階段,學校老師也會帶小朋友練習過馬路。換句話說,日本小孩從小被訓練,在危險中獨自確認自身的安全,似乎也間接培養出日本人面對危機時的鎮定心態。在東京搭電車,也常看到背著書包、帶個黃色帽子的小一新生,自己搭電車回家,相當的獨立。 當然,在正常感情中是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情況,然而受過如此嚴密的訓練,讓日本人從小在食衣住行上學習獨立,長大後在交往過程中,也就不怎麼需要依賴另一半。 是任性?還是依賴? 可能台灣女孩會覺得疑問的是,如果我不能依賴另一半,那交男朋友幹嘛?對此,我們可以從日本兩性專欄作家内埜さくら在文章中提到的來思考: 男人其實喜歡被另一半依賴或撒嬌,因為這時他們可以感受到「被需要感」,...